天晚上,我也划破了手腕,鲜血淌到地面的时候,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慌,并没有她说的解脱。我当即就捏紧了伤口,匆匆打车去了医院。”
程青盂嗓子一紧,握着她的手说了句,“好姑娘。”还好你没做这种无法挽回的傻事。
万遥在黑暗中掉着眼泪:“可当我回来的时候,家里面静默一片。……万晚她死了,死在了那个晚上。”
“她服了很多安眠药泡进浴缸里,还划破了两腕的动脉,毫无意识地浸在热水里,压根……压根就没办法救。她是抱着必死的心才做得这些……我明明都已经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可我还是没能阻止她……我没能救她,程青盂……我没能救下她。”
“我没能救下她……”
“我还是没能救下她……”
万遥崩溃地重复着这一句。
程青盂心乱如麻,当即将人搂进了怀中,小姑娘埋在他的怀里哭得险些岔气,他只能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哭声就像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程青盂始终将她搂在怀里,直到她哭得累了乏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万遥搂着他的脖子吸了吸鼻子。
“程青盂。”她叫他。
“我在。”他回应她。
“我跟你说这些,并非要你同情。”她又接着说,一字一句,诚意满满,“我只是想掀开伤疤给你瞧瞧。”
程青盂的呼吸一滞。
“程青盂,本质上我们是同类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劝你,就像我也劝服不了自己一样,毕竟那些伤疤它是永恒存在的。”
“既然不能抚平和遗忘,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袒露出来。我们坦诚相对,至少在彼此的面前,不会再有人来捅一刀。”
万遥闷声解释道。
程青盂的心始终揪着,就像隔着一层拒人千里的钢丝网,却没想到会在这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第一次有人不惜揭开自己的伤疤,展露在他的面前,没有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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