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两下,舌头直接探了进来,颇有翻江倒海之势,万遥仰着头被迫吞咽他的呼吸,浑身都开始发软,大脑严重缺氧压根无法招架。
“程青盂。”她推了推他。
男人不为所动,还卷走最后一丝氧气。
她被他吻得舌根发麻,“我……呼吸不上来了。”
唇舌之间的纠缠依旧火热,他短暂地停了半秒,搂着她的腰继续往墙上压。
“火气重?”他笑了声。
万遥脑袋里一片混沌,想起了她中午说的话,“我乱说的,……没有别的意思。”
程青盂的气息也乱了,捧着她的脸又吻上去,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那我也是乱亲的,没别的意思。”
“程青盂……”万遥被他吻得节节败退。
密密麻麻的吻还在继续,程青盂微微蹲下,搂着她的腿,将人抱起来往床那边走去。
直到万遥重重跌落在松软的床面,两人交缠的呼吸得以剥离,她只能虚虚搂着他的脖子喘息。
程青盂俯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注意到她雾蒙蒙的眸光,又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唇瓣。
“原来你在气这个?”万遥吃痛一声,依旧不怕死,笑吟吟地注视着他,“这样看,你的火气确实还挺重。”
程青盂单手撑在她的身侧,玩着她毛绒绒的毛衣衣摆,似笑非笑地低头看着她,隐隐发烫的手轻轻游离上去。
……
万遥瞬间弓起了背脊。
程青盂抚了抚她脸上的头发,恶作剧得逞似的笑了出来。
万遥被他折磨得快发疯了,就像被放逐在半空中,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风筝,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难受极了。
她轻轻喘着气,整理着紊乱的呼吸,手滑下去去解他的皮带。
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光源就是浴室镜底下投射出的暖光,薄弱、浅淡、易碎,就跟她现在的处境一模一样。
“怎么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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