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吗?”
“你个懦夫!你个孬种!你连说狠话都不敢看我!”
“你以为我会信吗?”
程青盂任由着她不断打骂,就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他将人拽回了伞下面,将握得温热的伞柄塞进她的手里,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漆漆的瞳孔深如一汪死水,把违心的谎话都说得像真的了。
似乎就是为了让她相信,方才那些话——出自内心、发自肺腑。
“回去好好把书念完。”他说。
“……”万遥满脸是泪。
“偶尔也可以听一听家里人的话。”
“……”
“少抽点烟。”
“……”
“少说点不切实际的胡话。”
“……”
“还有,少相信男人的鬼话。”
“……”
“之前跟你说的那些,都不作数了。”
程青盂每说一句,就往后面退一步,直到说完最后一句,整个人都已经退到了伞外。
他隔着漆黑又朦胧的夜,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闯进了无尽的黑暗里。
万遥眼眶里蓄着泪花,逐渐看不清他的背影,昏黄的路灯光闪了下,就像是坠落眼底的细碎月光。
-
雨伞上的水把门垫打湿了一大半,怎么走回房间的,万遥都记不清了。
她缩在床上止不住颤抖,额头和脸颊都开始发烫,清晰的热度让人意识模糊。
她双腿屈起并作一团,紧紧将自己搂住,手机屏幕不曾黯下,就盯着和程青盂的聊天框。
不知等了多久,都没等来男人的反悔。
程青盂那张嘴多硬啊,万遥嘲弄地笑了下,捡起身边的手机来,给他发了两条信息。
[我明早回上海。]
[你最好是没有后悔。]
果然不出所料,直到她迷迷糊糊地睡着,都没有再收到他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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