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技便是其中的一法了,
“再吃一根,好不好?”
菊氏心里害怕,却不敢扫了陛下的兴致,只得乖乖地点了头,随即闭上眼睛。那睫毛轻颤,直看的锦帝心下一软。于是他一边含住阿桃的耳垂,一边用三指揉了好一会子,待内里完全拓开,才缓缓插入第四指,见阿桃被激出了泪,又一一吮去。
确认阿桃能够承受后,锦帝这才放心地聚拢已探入阿桃体内的四指,模仿平日宠幸的模样,轻柔地抽送起来。
甬道内凸起的肉粒被指尖不断刮蹭,比起从前的龙根宠幸,菊氏更多了些旁的趣味。锦帝见阿桃忍不住轻吟,知她得了意,就越发加快了速度,直到春水如泉涌,滚烫的淋在锦帝的指尖。
见怀中爱人耽溺于指尖欢愉,锦帝便试探着将四指微微张开,让指尖直接抵在敏感的肉壁上,果然阿桃立刻高吟出声,甬道也收至最紧,浑身哆嗦起来,淅淅沥沥地尿在了锦帝的衣袖上。
这边被淋了一袖的锦帝还未开口,那边失了禁的菊氏却睁开眼,原本布满红晕的脸上瞬间煞白,露出惊惶之色。锦帝见她这样,并不知司寝监因他的刻意冷落、前些日子很是折磨了阿桃,只以为阿桃太过胆小、实在驯顺的过了头,于是一边将之揽入怀中不断抚慰,一边又唤来宫人盥了双手。
那宫正司的嬷嬷虽在九重纱幔外,却听的颇为仔细,见菊氏不会献媚陛下,心里替她着急,于是借着送安胎药的由头,向陛下奉上一瓶药油,并细细阐明了药油的好处。
锦帝听了这药油对孕妇有好处,便接了过去,待嬷嬷侍奉完汤药后,就哄着阿桃躺下,先蘸了满指药油,将那因惊怕而干涸的甬道润湿,再百般挑逗,直把那肉蒂也缠绵出几分水色,这才让阿桃舒展开来。
随后锦帝故技重施,试探着将最后一小指也探进阿桃体内。虽未觉出疼,菊氏却深恐下体被撕裂,但又因方才失禁、怕再扫陛下的兴而不敢求饶,只得抓紧身下的锦缎,咬着嘴唇,暗自忍耐。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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