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谦白白让与那皇后。
梁氏听了,却只淡淡一笑,
“自己招惹了滔天大祸,却毫无自救之力,连累女人受过……这样的棋子,本宫不屑用,”
想到被左谦牵连、至今还被锦帝锁在深宫磋磨的阿桃,梁氏心中一痛,遂摩挲起扶手上镶嵌的宝石,眼眸幽微,低声喃道,
“不过,如果把他作为引诱鹬蚌相争的那块蚌肉,却意外的合适,不是吗?”
梁氏勾起唇,看向下首的女官。
灼华望着微笑看向自己的娘娘,烈日当头,她却打了个冷颤,只低下头,不敢再言。
“唔、唔……”
近乎死寂的黑暗中,一条牡犬正跪在地上。他被塞进深海鱼皮特制的皮套里,从头到脚,除了胸前两颗肉珠和下身卵丸外,其余部位均被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不透气的鱼皮里。
嘴巴处虽开了小口,却又被塞进了一根伪势,偶有人经过,起了促狭之心,便随手将伪势捅入深喉。
厚重的铁门缓缓推开。
阴风擦过裆部,牡犬难耐地蹭起腿根。
他一月未曾泄身,两颗卵丸紫黑,涨的足有婴孩拳大,可阳具偏被束至三寸大小,兼之三日才许一回的排泄,尿意、便意和因无休止刺激带来的欲望便在这三寸之地交汇,令他逐渐变成一个满心满眼只有拉、撒和射精的欲奴。
“主、主子爷,求、求求……”
他迫不及待地讨好道。
他不知道来者何人,但来者一定是他的主子爷——上面说了,他是这里最贱的奴,贱到这里的其他奴,都可以掌控他的生死。
他已经足足六日不曾便溺了。
上回的主子爷只给了半柱香的时间,可他憋得久了,一时尿不出,才刚找到感觉,时间就到了,于是主子爷就将锁阳簪插了回去,生生逼的他尿液倒流,直叫他白眼翻起、昏死当场。
脚步声响起。
他兴奋起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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