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不肯看我还冤枉我骗人。你把手给我,摸摸我的耳朵就知道了。”
他边说边强硬地把我的手从眼睛上掰下来,去摸他的耳廓,我的指尖滑到他的耳道外,光秃秃的,只有软软的耳廓。
我把手缩回来,“看来你读唇语的功力也是一流,我白担心一场。”
“你既然还担心我,我就一辈子不戴助听器了,除了你的唇语我谁也不看,这样你能继续担心我吗?”
好一出破罐子破摔。
我反唇相讥:“你刚刚才说你不纠缠我,现在这是在干嘛?”
“你连守护的资格都不给我,那我只好按照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来了。”
我长长叹了口气,眼睛仍是闭着不去看他。
“你去我包里找你的助听器,等你把你的助听器戴上我们再继续说。”
我的包就在我手边,我听到他打开包的声音。
“戴好了吗?”
“戴好了。”
我拿出放在另一手边的手机,给他打了第三次电话。
“顾惟谦,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能听到的,常自翩。”
“这一次我打给你,是想告诉你,与其让你活在‘哪天常自翩就真的看不见了’的担惊受怕中,我更想让你知道,我已经不会害怕‘看不见’这件事了。因为我知道,就像你已经不会再害怕听不见这件事本身一样,如果同样不幸的事一定要发生在我身上,那我坦然接受。”
“自翩,自翩……”顾惟谦毫无意义地叫着我,其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你不要再对我心怀愧疚了,不要对那个电话耿耿于怀,我已经打了三次电话给你,应该可以一笔勾销了吧?”
“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刚刚我也看不见,但是你每次都有接到我的电话。”我把眼睛缓缓睁开,“顾惟谦,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更不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头,我永远不会回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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