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也不全是骗人的。
现在的新挑战是插入,未被到访过的幽径里盈满了水液,将一根中指吞进去,从边缘溢出些晶莹来,把陈竞看得更燥热,肿胀的性器得不到纡解,又硬疼了几分。
“我轻轻的,我轻轻的,好不好?”他摸了摸她圆圆的肚脐打商量
陈竞的手指无论从哪个方向转,摸穴道壁的哪里,程珍珠都哼哼唧唧拱着腰要逃。可是刚才他吃阴蒂的时候,不管什么样她好像都舒服。
是在里面不舒服吗?一会儿还有别的东西要进去呢,那可怎么办?
程珍珠陷在两个枕头之中的缝隙里,点了点头,怕陈竞看不见,又费力黏糊地“嗯“了一声。
“啊!别动呀!……”
他说话不算话,一点都不轻,中指来回戳刺,那些个褶皱都要被他碾平了似的,噗嗤噗嗤转着手腕曲折手指,程珍珠被捻得酸胀难忍,腿根打哆嗦,随即又被塞进去了第二根,穴道里拥挤不堪,可是陈竞居然还在抽插。
他光滑整齐的指甲边缘不小心从某道褶皱中刮过去,程珍珠尾椎骨像是过电般,瞬时间酥麻传导全身,嘴边飘出短促的哼吟。
陈竞又去摸同样的地方,程珍珠反应更大,腰背几乎要拧着翻过去,声音是变了调的柔媚婉转,听得他不由得咬紧牙关,汗都滚下来了。
“别……别摸了……”她没受过这种刺激,对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陌生感到恐惧
女性穴道里有可能存在隐蔽的敏感点位,陈竞猜自己好像找到了。
程珍珠揪着身下床单蹿着要挣脱,被他挽过大腿搂了回来,更重地搓磨过那一处,她的胯骨顶起来,叫得惨兮兮的,甚至爆发出哭腔,陈竞心疼,但是程度很轻,剩下骨子里的恶劣只想听到更多。
不仅手摸了,反反复复摸,还要再加上嘴,重新含咬住那颗红肿充血的阴蒂。程珍珠急促地喘了一阵,声音都发不出,过了一会儿两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踹,间隙里夹杂着哭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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