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晚上回来,在卫生间洗手时,她就迫不及待拿这件事当成惊天大瓜兴冲冲地分享。
陈竞搓洗手液时吓得打滑出去,沉了口气,红着耳朵,“你不要什么都往外说……”
“可是橘橘不是外人啊。”
她们就是什么都可以说,女生之间的闺蜜情,他不能懂。
“那你跟她说几次?”
程珍珠老老实实摇头,”我怎么记得住。我下午叫外卖给你多点了一份,要不要吃、唔嗯……“
……
……
“踢我干什么?”陈竞明知故问,声音沙哑磁性带着明显的笑意
“你快点!”程珍珠揪着他的袖子,急促小声说,“我湿了啊……”
陈竞头皮发紧,“啧”了一声,手指轻车熟路从她t恤下摆里探进去,两指并拢在内裤中央布料的凹陷处从前抚到后,摸到了水痕。
不仅湿了,还湿得厉害。
程珍珠也觉得挺奇怪的,还没做什么呢,她怎么身体就那么敏感,比最开始的时候更甚,合理怀疑是有了经验和肌肉记忆,在陈竞接吻和抚摸的时候,她能自动脑补之后的步骤,那些画面浮现,理所应当地起了反应。
刚才还在想像他握笔写字的手,现在在写她那里。
陈竞的手指又从后摸到前,没用力就已经让程珍珠颤着声抖动,她握着他的手腕,说不好是要推开还是向里拱。
“……别人也这么多水吗……啊唔……”
陈竞把内裤拨到一边,指腹贴着泥泞的贝肉来回划蹭了几次,带着黏腻温吞的闷响,他侧着脸亲吻她已经泛起星点吻痕的耳后脖颈上的幼嫩皮肤,手指打滑,溜进窄缝里,平整的指甲刮在穴口边缘的软肉。
“我怎么会知道别人。”陈竞喘着粗气回答程珍珠的傻问题,指尖绕着圈按摩,偏偏用力,探进充满弹性的褶皱中
他用膝盖顶着她的一条腿打开,把程珍珠背对过来抱着,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最省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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