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竞动情地啄吻,过了一会儿却顿住,扣紧她的腰,喘息着无奈小声道,“……怎么这么会叫。”
他每亲一下、每摸一下,不管用力与否,程珍珠都会发出音节,或哼或吟,高高低低的,娇媚得不像话,陈竞血管都要炸开了。
久旷本就难以自持,再加上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程珍珠悉心为他准备那么多,陈竞都不知道要怎么爱她好了,偏偏程珍珠还要火上浇油,引火上身,不知道这把火要燃到哪里去。
“嗯?”程珍珠精神放松愉悦,并没有关注那么多,情不自禁发出来的声音不带一丝控制和调节,现在被陈竞揪住反而有点委屈,“我唔——”
他不管她想说什么,对着半张开的嘴直直地堵住,近似掠夺噬咬地吻,喘着粗气攻城略地。
陈竞在性事上总是热烈的,和穿上衣服工作和生活中淡然的陈竞大不相同,起初的程珍珠会觉得这种变了一个人的感觉很奇妙,后来她才慢慢体会到大约是庄周梦蝶,其实陈竞本身就是炽热的,只是被许许多多的不可抗力压制住了,这种时刻褪下伪装才是最真实的他。
陈竞的喘气声比她的叫声要限制级得多,程珍珠听到耳朵发麻发烫,一股一股的暖流汇到下腹,变成黏黏稠稠的水液沾在腿心。
“你不想我。”
他有些急躁地扯着她裤子上的拉链,拖住程珍珠的臀,一把抓住后腰的布料向下拽,露出和内衣同款的内裤,带着些光亮的简约黑色布料,两侧胯部各多出一根细窄的黑色细带向中间斜拉过来,和程珍珠双乳间的那两根黑色细带遥相辉映,白皙的皮肤愈发夺目到摄人心魄。
“我想呀。”程珍珠叫屈,两腿交错着踢腾几下,把裤腿甩到地面上,盘住陈竞的腰
“没我想。”他幼稚地攀比
程珍珠不乐意了,指甲剐蹭着陈竞腹肌上的壁垒,两指用力掐住拧,“谁说的?脱了我瞧瞧。”
陈竞被摸得燥热不堪,按着她作乱的手停在胸口,单手抓自己的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