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拉开房门,脚边是那只妖兽想扑过来,桑昭抬脚避开,手中佩剑出鞘,御剑直奔江州城而去。
妖兽扑了个空,愣愣看着桑昭毫不犹豫地御剑而去,背影决绝,只留下一道灵力将房门猛然合上。
再等等,三日之后他体内的余毒便可被彻底清理,十日之后他就可以以新的面目去见她。
风中弥散着一阵浅淡且熟悉的味道,白团子妖兽幼崽警惕地束起耳朵,眸光中满是淬冰的厉色,眨眼间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眼前。
“君上。”来人一身黑衣,高挑劲瘦,单膝跪地,恭敬万分。
“三巽,你来迟了。”
“君上恕罪,是云幽山那支出了乱子。”
云景川心中已有计较,化作人形站起身,月白色长袍纹理繁复,矜贵持重,气势凛然。
眸光冷然望向桑昭离去的方向,手中赫然是桑昭当初交给阮青络的解药,淡声吩咐,“那便随我回妖城,清理门户。”
“是。”
—
“不,不要……”
梦中多纷乱,阮青络双眼紧闭,口中喃喃自语,任她如何挣扎,也逃脱不得,无数破碎的画面一段一段涌入头脑中。
乱糟糟的,细细碎碎,归诡异的秘术和阵法,红光晦涩,父母的脸模糊不清,天灾一次又一次……
天雷落下来,笼罩在阮府上空的结界点点龟裂,溃散成灵力,再难以抵抗。
画面翻涌,她看到十八年前,自己降生之前那三月,江州城大旱,滴雨不下。
父亲有一友,精通卜筮之术,得窥天机,说她身负厄运,命途多舛,不得善终,是前世犯下深重罪孽,天道报应所致。
父母却不甘心,对她精心教养,悉心呵护,遍寻秘术禁术,只求逆转气运,给她一个顺遂的人生。
直到,她六岁那年,阮时敬得神秘高人指点,得知了一个可以调换二人气运的禁术。
高人亲自绘阵,布下诡谲的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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