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有退烧药吗?”
女店员走近,语气温和:“有的,是感冒引起的发烧吗?有没有尝试过物理降温呢?”
她想了想:“他身上有比较严重的伤,应该是炎症引起的,我有用冷毛巾给他敷额头,可是没什么用,测过几次体温,一直都是40度,睡的很昏沉”。
“炎症引起发烧的话,用这个就可以”,女店员去货架上拿了盒药,接着说:“他现在体温过高,已经很严重了,可以先让他吃了药观察一小时,如果依然没有退烧的迹象,还是去医院比较保险。”
“我知道了,谢谢,那就要这个吧”,夏夏掏出已经湿透的港币,迟疑道:“不好意思,刚才来的路上淋湿了。”
女店员双手接过来,好声道:“没关系的,你是来帮你老公买药的吗?”
夏夏没有说话,只是尴尬笑笑。
答案显而易见,后者微微一笑:“你大着肚子还冒着大雨来帮他买退烧药,我想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吧。”
丈夫,老公,她从来没把周寅坤跟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过,这段关系里,从始至终都是叔侄间扭曲乱伦的悖逆之事。
路灯的光被大雨罩了层水雾,在黑夜中也显得不如平时明亮,雨打在身上冷极了,怕药被弄湿,她又紧了紧袋子上的结,抬头的瞬间就看见远处高大熟悉的身影,隔着几十米都能感觉到那股腾腾怒气,夏夏脚僵在原地,还不忘攥了攥手里的袋子。
不远处的女孩,独自在街上走着,湿透的连衣长裙沾粘在身上,显得那道身形更加纤瘦,孕肚更加圆挺,狼狈极了。
冲向头顶的怒火,连大雨都浇不灭半分,却在看见她的那刻被熄灭了,周寅坤脚下一顿,紧跟着大步走了过去。
他上半身赤裸,裹着的纱布早已被雨水浇透,路灯的光照在脸上,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气势可没输半分,扯着夏夏的胳膊拉到怀前,直视着她的眼睛:“周夏夏,是不是要我把你绑起来你才满意?就算要逃是不是也要挑挑时候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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