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宠物,服从他、讨好他,才有饭吃,有命苟活。
“京郊有人接应你吗?”
说罢,赵澈弓腰,张口含住了虞幸真圆润的脚趾。
虞幸真正疑惑,倏忽间被这温热的口舌吮吸脚趾,他的舌头如灵活的游龙在指缝间穿梭往返,还时不时侵略了脚掌的嫩肉,引得她娇喘连连。
“嗯…啊……哈,赵澈,痒……别这样……我受不住……”
“谁在京郊接应你,宿祈闻吗?”
赵澈的口舌顺着她的脚掌向下,到脚心那处柔软更是放肆,一下、一下地舔着,像是给她思考的时间,又逼迫她立马给出回复。
“没有……嗯…啊……没人接应我。”
提到宿祈闻,虞幸真心中酸楚万分,宿祈闻是她的弟弟,没有血缘关系,是早年她父亲收养的儿子。虞家出事,宿祈闻也没能逃过,被流放到极寒之地,此时不知他是否康健……
赵澈看出她的分心,心中猜了四五分,或许宿祈闻真的在等她,莫名怒意横生。掀袍上床,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停到了那处隐秘花园,在她大腿内侧搔刮挠挑。
“啊……那里不行……好痒,赵澈…我说的都是真的!”
虞幸真痒疯了,被他赤裸裸地看着,戏弄着,本就羞得见不得人。那处早就流出蜜液,新褥子也沾上了粘稠的津液。这会儿被他挠着大腿内侧,想并拢双腿又被捆着动不了,花穴被刺激得一缩一缩。
“你还想问什么!?我都说!!!求你……哈啊……别挠了……”
虞幸真见他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直央求,求他停下,被他拷问还不如在刑部,这可比打板子难受多了……
看她这样难耐,赵澈估摸着她没有说谎,打量着看到她两腿间浓密的耻毛,思忖片刻,似是想到什么,眉毛一挑,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刀,木刻用的。
“你…你要做什么……你真要杀我?!”
虞幸真瑟瑟发抖地看着那把锋利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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