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想起这段时日她拒人千里的态度和今日拿这副字调侃他的事,心底涌动着暗流般的怒意,情绪愈加烦躁。
这是存心把他当傻子看了。
重又将字联卷起,扔进画筒,整个人躺倒于软榻上。
闭上眼睛,呼吸声愈来愈重,用力揉了揉紧皱的眉心,试图排解心中的烦闷。
好说歹说,赵澈这出戏不是白演的,虞幸真心情好多了,这事之后愿意搭理他了,偶尔还能一起用膳下棋,唯独一直拒绝与他同寝。
赵澈也不强迫,只等她主动。
他阅女无数,攻于心计的姑娘见多了,倘若别的姑娘在他面前玩欲擒故纵,他必然不吃这套,反觉得她们得了便宜还卖乖。
单单对虞幸真,只觉得这小女郎心思难猜,复杂难辨,教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着实棘手。
说起来,虞幸真不是城府深的人,她那点伎俩不过尔尔,赵澈怎会看不出来,大可用强劲手段对付她。
是他现在不比从前狠的下心,对她总比对别人多一份温情。
若说虞幸真性格别扭,赵澈何尝不是?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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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七月,如火如荼。
这段时间,虞幸真对他不理不睬,他对旁的女子更提不起兴趣,期间有姑娘欲爬床献媚,赵澈却将人关到“静苑”受罚了,他出奇得冷漠,对此只有厌烦。
赵澈过了一整月清汤寡水的日子。
月底这日,赵澈与京城新贵在樊楼寒暄喝酒。他有心事,佳肴美酒通通黯然失色,与一群面和心不和的公子哥们推杯换盏,穷极无聊,待有些醉意,找了个说辞就要离开。
蔺九随赵澈提早撤离宴席,途中留意到少爷眉头紧锁,步履沉重,低着头试探地提了一嘴:“少爷,要不蔺九先回府,看看月影轩的烛火熄了没……或者找朗月……”
赵澈骤然竖手以示噤声,眉心蹙了蹙,转念一想,愣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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