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做饭的炊烟冉冉升起我可以发呆,可以歌唱,可以去畅想可现实我是在病床上和屋子里度过了这期间的所有的时光,不要说远足,我所有的生活方式和习惯都和它格格不入,不断地碰擦、不断地磨练,最终我屈服了
有多少人会理解这份苦楚?生病时才真正的体验,没有谁在离开你的岁月里过多的难过,即使有一天你真的消失了。不会有太多人会因此多了一份悠久的遗憾,他们所有的应该是一些感慨吧。时间让他们记住,也会帮他们忘记,没有什么是刻苦铭心的,因为在他们的生命中,我只是一个过客。或转瞬即逝,或陪伴他们一段青葱时光。只有家人,才会陪着走到最后。在住院的那段日子,由于我不让父母陪住,老爸每天早上五点多起来,开着他那个破残疾人三轮车跑三十多公里,在经受一个多小时的寒冷过后准时八点来到病房。他不累吗?说是来看打点滴的,可一沾到病室的空床位,睡的比谁都香甜。看着他酣睡的样子,我既想笑有想哭。老妈呢,比老爸好不到哪里,晚上做各种噩梦,当然都是关于我了。精神衰弱,我爸只能把她带到医院来陪护我了几天,不知道是谁照顾谁,我得安排她吃住,倒是由于我在输液体的时候,我让她只买自己的饭,结果我错过了饭点,三天下来我有四顿饭没吃。让老妈去买吧,她总是笑笑,然后很无助的说:“你看你柜子里有那么多好吃的,你就吃这个吧。”(人家之所以委屈无助,是因为母亲不能吃甜食,而朋友们买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甜的。)也许在他们心里,即使不能帮助我分担多少痛苦,只要我好好的在他们眼前,他们才肯安心的生活。折腾了四天,老爸的前列腺终于罢工了,在家歇了几天才有过来看我。远在广西的姐姐,不得不从千里之外奔回来。在家陪了我四个月,或吵、或打、或闹,一会发誓老死不相往来,一会又说说笑笑,我们的感情,我们懂,这就够了。
时间很快,身体也在预料中慢慢复原,但生活依然不是以前的生活了。多了份担心和思考,必须照顾好自己。虽然没有女朋友至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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