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午,借着其他同学的旅游年票又去了白马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那些关于它的回忆瞬间在脑海里聚积爆发:还记得我们几个人在元旦那天凌晨,为了听“马寺钟声”在零下十度的气温下跑到白马寺,是为了那一份新奇和属于青春的刺激。于是在白马寺里走着、走着,我会不由自主的笑着,或是突然阴沉着脸。记得第一次来是乐乐领着我来的,给我讲着讲拿,坐在那个亭子里谈论着过往,却又终结在现实里。本以为他和那位朋友在一起会幸福,所以我悄然的退出。没想到他们也没有继续的走下去,只是一个人各自开往自己的生活。在感情面前,我就是一个无知的孩子,总是想着怎么样做会更好,往往适得其反,最终最难受的还是自己。只是简简单单的希望,所有爱过我和我爱过的人,都能够幸福、快乐。
周六那天,天气格外的好,一扫前几日的阴霾,些许的阳光照耀着那个失魂落魄的我,让心底有那么一点阳光的温度。不在那么幽深和寒冷,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离愁别绪了吧。寺庙,总少不了香的味道。那丝奇特的气味也许能使一颗浮躁的心超脱世俗的缚扰,宁静下来去感悟生命的得失。还年轻,所以没有什么事需要过重的刻在心上;还年轻,所以久别的亲人、朋友会在不经意间再次的重逢。只是我有着太多的眷恋和不舍,想要贪婪的多拥抱一下,却舍不得放手。即使他的温度足够的炙热,在放手的那一刻才发现,受伤最多的还是自己。看着那鲜血肆溢的伤口,我只是默默的关注着它,希望它能在时间中慢慢的愈合。不去触碰,是怕那撕心裂肺的伤痛让我不能自已;不去医治,是我还舍不得这份感觉,真实的存在,希望它在生命中能足够的凝重。不会再慢慢的模糊,或者再未来的某一天里被遗忘。
还记得春(妹)来洛阳时我们在白马寺的那些影子,零散在我的脚下。被生命和感情憔悴的她现在已然坚强了许多,在生命或是情感的不断更变中,也明白了许多、成熟了许多。特别是在印度佛殿,在放下包袱的刹那间,我们玩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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