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廉价”的爱情。他“狠心”的掏了两百块钱,把即将要成为妈妈的她“撵”出了家门。冉冉在也忍不住哭了,那哭声很大很大,撕碎了爸爸最后的底线。爸爸一把搂着她,许久都沉默着慢慢抚摸着冉冉的头,说:“放心吧,会有更好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弥漫着泪的痕迹。
就这样,半年又过去了,转眼到了2006年的春天。爸爸还是在村里收收电费,管理着乡里的电路,只不过他常常心绞痛,他以为是“老毛病”所以他不以为然工作着、生活着生活着、工作着一天、一天的循环,终于有一天不幸又一次光顾了冉冉。在噩耗传来的那一刻村子里很多人都不相信,因为那天是愚人节。然而事实终究是擦不去、抹不掉,爸爸竟毫无意征兆的去了妈妈的那个世界。那天我记得也很深,同学过生日,他照常去区里上班,半路遇见我,问了一句:
“下前头哩吗”
“去同学家,就快到了。”
我们两人相互一笑,没想到着竟是永远的别离。我当时只是呆呆的站在一个土堆上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看了良久,直到消失在天边,才默然的转移了视线。下午听到他的死讯我真的很震惊,朋友刚告诉我时我觉得他开的玩笑有些过分和离谱,真到人们都在谈论时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时我心中有一种无名的失落和悲痛,我甚至觉得生命是那么的脆弱,命运是那么的残忍和不公。在人们的谈论中我了解了事故的梗概:他是去一个偏远的村子高空作业时“老毛病”发作直接从三米多高的电线杆上坠地,当场死亡。所谓的“老毛病”然是心肌梗死!
上天在愚人节那天给冉冉开了一个“最大的玩笑’,带走了她所有的幸福和希望,一个16岁的女孩如何去承受这样的压力,我不愿也不敢去假想。只得在她爸爸被埋的前一天晚上(按照农村的惯例要举行一种祭祀仪式)她没有哭,只是爬在棺材上笑了起来“都不要我了,你们都走了,哈哈哈哈你们都走吧,我不要你们啦,我长大啦,我能照顾自己都不要我了,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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