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少一些聚会时的经费,我想这个幼儿园一切的困境都应该不是问题。如果教育局能够强力的执行或者说整顿超载的校车,我想园方不会不服从的。如果交警不能办事效果强劲有力,超载的车辆怎么敢上路前行呢?更别说改装、严重超载且逆向超速的校车了。
一句“失职”貌似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可那二十个生命,特别是那十八个幼小的生灵再也回不到爸爸妈妈的身旁。对于农村,让小孩子上学无疑是怕他们的早期教育赶不上城市里的孩子。省吃俭用却把孩子送上了断头台,你让他们如何却面对剩下的生活?无疑给他们本就雪上加霜的生活当头一重棒,致命一击。这时候,带着歉意和关怀你们可以再说一句不负责任的话:“他们还年轻,根据计划生育相关政策可以允许他们再生第二胎。”可他们心中的创伤需要谁去弥补,生命的砝码到底需要用什么来衡量?难道就因为他们是农民,就可以任由时间来平淡所有的伤痛吗?
每每到这种情况,这些部门的人又会挂着一张悲伤的脸对着受难着的家属语重心长的说:“孩子出了这种事,我们深感悲痛。家里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们,我们我尽一切努力解决的。”多么感人的话啊,我只是想问你们一句:“早干嘛去了?”
“早干嘛去了?”是在单位为了人民的事努力的加班加点甚至废寝忘食,为了解决那些已经不能在停留的问题。还是带着公仆的帽子为了商业的应酬欢天酒地,一个个挺着个大肚腩耀武扬威呢?为什么每次事故发生之前你们总是销声匿迹,一旦发生事故,你们却一个比一个活跃在各种渠道的媒体上,却是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把一切失误都推的光光的,在用那深沉的眼光、温馨的话语,去抚慰那些受伤的人民。难道只有血淋淋的教训,才能让你们有片刻的清醒;只有当生命离去时,那些安全事故才能引起你们的关注吗?
“早干嘛去了?”为什么总在事后一个个坚决的表态,以后一定要避免此类事故的再次发生。难道这样那些本可以不离去的生命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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