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没我吩咐,不得靠近。”
“好的,老板。”岳芳菲道。
门锁,轻易被扭开。
室内昏暗,牧归年却轻车熟路走去主卧,扫视周围几圈没看见三弟,浴室排气扇证明方才有人洗过澡。
大床中央却凹陷了一块。
反锁主卧室,牧归年打开床头灯,柔软灯光能辨别少女正翘着小臀。
牧归年沉下脸来,她便是这般无辜的勾引三弟,令三弟沉沦,是她错。
今夜……他眸里划过一抹凉意,再给她上堂社会课。
柔黄的灯,诱人的粉。
大掌就着她的宴服裙摆下移到腿弯,骨关节稍微曲起,湘晴宴服应声撕裂。
那酒实在纯浓,牧班长好坏,为什么还在榻上吻她?而且、而且还诱惑她将舌头伸出来,津液顺着舌尖淌到了嘴角,牧班长却存心做坏事,吸得她又麻又肿。
牧归年浮起一团火焰,“小保姆,吃了你信不信?你耳朵真小啊,痒不痒……”
“痒,牧班长,嗯~”湘晴舌头还麻麻的,说起话来带着浑浊的发音。
她梦见什么了。张口闭口是三弟,好,很好。
牧归年火焰几乎燃烧了好几倍,“三弟吃过你大奶渍么,爷的手正掐着你奶樱头,呵,还挺高奶想喂我不成,爷顺了你意,勉强吃一嘴。”
他瞳孔热了三分,露出异常尖利的那颗牙,将湘晴的红樱吞咽入口,惹来湘晴紧闭着双眼痛叫了几声:“你牙咬疼我了!”
平常做任何事情都规矩的少女,遇到心仪的人,借着酒劲已经失去了自保能力,牧归年凝视湘晴的每个举动,诧然地发现她在挣脱时浅蓝色内裤露了一抹黑。
“如果三弟看见你风骚的模样,一定会办了你。小保姆,爷不是他,疼就受着,两个奶渍有D吧,爷再给你吸大些。”
‘呲呲呲’
‘呲啵’
“嗯~还是疼,可是我好热呀,为什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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