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进她的腿间,伸手探去腿心,“我给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安暖紧扣住他下滑的手,颤声:“我自己可以!”
秦砚不再动作,在她耳后低低地笑,任由她自己动作。
安暖紧抿着唇,自己伸手去摸阴唇,湿滑粘腻,却又只敢在边缘冲洗,不敢往里面探。
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细白手指去拨弄花穴的动作,完全落在了一旁的落地镜里,秦砚的眼里。
秦砚喉头发涩发干,不敢多看,只埋头在她肩胛后颈亲吻流连。
不会儿,安暖站起身,说:“我……洗好了,走了。”
秦砚一把将她拉下,坐在浴缸边缘,安暖坐在他怀里,脊背与胸膛相贴,他含吮她的耳坠,将她大腿掰开,“我检查过关才算。”
湿热的水柱突然打在花穴上,又麻又痒,安暖呜咽一声,花穴里的精液顺着水流滑落到地板上,淅淅沥沥滴滴答答。
“看来没洗干净。”秦砚两指掰开阴唇,露出粉红嫩穴,花洒对准小穴冲刷。
中指探入内壁深处,朝里扣挖顶弄着,一股股浓精倾泻而出,还伴随着新的晶莹蜜液。
安暖感觉自己又快要去了,偏偏秦砚大拇指还揉搓着阴唇里肿胀的阴蒂,以阴蒂为中心,在阴唇花穴内打圈抽插。
湿热的舌尖舔弄着她的脖颈和耳垂,所过处吮出大片大片的红梅。
与此同时,秦砚拿花洒的拇指调节了出水量,水柱陡然变粗变快,一下子几乎冲进她的花穴里。
花穴抽搐着往小腹缩,安暖腰背弓起,花穴里的水就这么颤抖着喷了出来。
她剧烈着喘着气,仰头倒在秦砚的怀抱里。
从浴室在到床上,安暖早已被折腾地昏睡过去。
安暖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参加了几十公里的拉练又被一群人胖揍了一顿一样。
脑袋下枕着的是男人肌肉紧实的手臂。
原来她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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