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娇吟。
他刺得又快又深,偶尔低垂在耳边问她。
“怎么这么湿…”
继而又挤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指尖抵着那处软肉戳了上去,一下又一下,频率越来越高。
直至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手指戳刺时带来一片潺潺水液,蚌手咬嘚手指进出带了几分阻力,他喘着气一个深抵,直探花芯。
“尿一个我看看。”
“唔啊啊啊!”宋榆被推上高潮,眼冒白光,她拼命想要抓住什么,身体绷紧到极致时,只能颤颤巍巍地喊出那两个字。
“姐夫……”
一大滩爱液从底下潺潺流出。
宋榆躺在床上平复了些许,又将手指缓缓抽出,粘腻的清液将手指滋润得光滑水润。身下的床单也沁着被淋湿的凉意。
“姐夫…?”这一声是嘲讽,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赵渊。
爱都做完了,还想着他干什么。
……
隔一周后,谢乔拉着宋榆去拜访赵江海教授。
“他的课安排在后八周,可把我着急死了。”谢乔一张小嘴叽叽喳喳的,“还好我上周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提前和教授约好今天上午见面。”
宋榆有点羡慕谢乔,能学自己想学的,每天都充满干劲和动力。
教学楼到教室办公楼之间有一片小树林,两个人踩着小路背着包穿梭其间。
偶尔也会碰到赶课的学生或者老师。
“赵教授,项目资金的问题您不必担心…”
宋榆心头一震,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她偏过头瞥了眼,虽然隔着树叶看得不甚清楚,但基本可以确定,是他。
赵渊。
“哎,刚才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喊赵教授?”谢乔拉着宋榆的手,“我们出去看看吧。”
“诶!!!等一下等一下!”宋榆连忙拉住谢乔,看了眼手机时间,“你不是和教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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