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忽略了黑眸中一闪而过的阴沉。
除了赵家人和当初一同在弗莱本斯留学的朋友外,没有人知道,江琬婷和他分手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他亲自教训了一个试图挖墙脚的脏东西。
过程之暴力血腥,让江琬婷发现后回国躲了他叁个月,直到毁约结婚。
事实证明,他学不会大度,也给不了温柔。
他想要的,不容旁人觊觎半分。
赵渊笑了笑,伸手碰她。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直言道:“如果不是留着他有用,他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医院的病床。”
不同于刚才,他恶劣地用受伤的手去蹭她的皮肤,直至干净的脸蛋上沾上了血迹,才满意地勾唇。
待到他要抚上另外一侧脸颊时,宋榆双手却突然抓住了他出血的那只手,耐心地再度缠上纱布,完成包扎。
“我害怕,是怕你不来。”
赵渊愕然,第一次,女孩主动抓住了他的手,托着自己的脸颊。
“因为我不想被他碰。”
“姐夫,我只想和你做爱。”
宋榆低头,轻轻隔着纱布在他的掌心落下了一个吻。
赵渊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力气大得宋榆下巴甚至有些疼,但在看到他眼底泛起的猩红时却忘记了疼痛。
“宋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字字逼问道。
…
阿康坐在前面开车,只听到后排传来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声音娇媚,如泣如诉。
“呜呜…不要…”
“姐夫…求求了…”
“不要掐那里…”
“啊——”
不时混杂着几声男人的低沉闷哼。
“腿再张开些。”
…
动静渐小,到达下一个十字路口时,后座传来赵渊的声音。
“去景和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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