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低,给我梳头丑的要命,简直想让扫帚长在我头上……”
忽然的,少女又抱怨起来。
继而,她无谓的把猫似的眼珠转过来,直直盯着沉默的少女,下达命令。
“喂,关玉秀。春日宴那天你帮我梳头,要能吊到金龟婿的那种。”
“我不是你的梳头丫鬟。”
那理所应当的、毫不避讳的态度,让关玉秀断然拒绝。
“谁说只有丫鬟才能梳头了?梳头这事难道是什么特别的只能长在所谓梳头丫鬟手上的寄生物?除了“梳头丫鬟”这个品类的人以外一旦进行私自梳头就会暴毙?财产会突然烧毁?贞操会被梳没?还是说给自己或者别人梳一次头就觉得掉价?
不是我说关玉秀,你看看你自己,好意思说呢,你不但没有梳头丫鬟,甚至洗漱丫鬟、穿衣丫鬟、看院子的丫鬟都没有——连吃完饭都得自己把碗放院子门外,你自己又跟自己的梳头丫鬟有什么区别?
既然你是自己的梳头丫鬟了,那顺便再当一下我的梳头丫鬟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方把着下巴嗤笑一声。又眼珠一逛,似乎若有所思。
“你昨天帮我梳的头就挺好看的。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免费帮你梳头,如何,当扯平了?我很公平吧?没有比我还公平的大好人了吧?快点赞美,感谢我!说,谢谢尚棠。”
联想到尚棠那堪称惨烈、惨痛、惨绝人寰的审美,加上她刚说的在头上顶扫帚的情形,关玉秀觉得自己一定要拒绝掉这所谓的等价交换。
但选择已经被对方明晃晃、充满恶意的摆在明面上,也就是丝毫、一丁点都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这样的话只好退而求其次,关玉秀决定答应帮其梳头的请求。
“这就不必了。梳个头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那你先到我这儿……”
关玉秀计划着,春日宴当天提前让尚棠到她这里,赶紧给她梳完头,就让她走。
实在不行,就提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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