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秀会指正她说的不对的部分,但她不讨厌这种接触。
在尚棠身边,关玉秀很放松。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是她可以自由的表达自己的喜好厌恶的唯一场所。
关玉秀觉得她是有点喜欢尚棠的。
之前她设想将来的日子,玉麟会离开,成家立业,带着孩子一年偶尔来看她个两叁次,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就匆匆离开。
差不多那个时候她就能毫无顾忌的消失了。她也一直在等那个时刻。
可她对于尚棠的却有别的憧憬。
她偶尔想着,尚棠要是能一直留在她身边就好了。
可以一直替她梳发,听她叽叽喳喳说着家长里短,两个人从天亮聊到天黑,第二天约好去哪处游玩。
自己要是不见了,尚棠会难过吗?
捏着手里的小像,关玉秀突然很想问这个问题。
尚棠却冰冷的望向她。这视线刺的关玉秀忘了要说的话。
等她记起来时,尚棠已经先她一步开口了。
“我爱上叁皇子了。”眼前的人带着孤注一掷的神情道。
关玉秀不这么觉得。尚棠和沉临渊的关系更像是虚与委蛇。
“但是你和沉临渊有婚约。”
“这样下去,我没办法当他的正妻。我也不愿意屈居人下,和你共侍一夫。”
关玉秀心不在焉的听着这些,把刚要拿出的袖中的小像藏回去了。
“所以,你放手吧。算我求你。”
……放手?对什么?
“我不要。”她想也没想拒绝了。
“怎么,你真喜欢上沉临渊了?”尚棠对她冷笑。
“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给他不可?关玉秀,是你自己说的沉临渊从前差点杀了你。如今犯什么斯德哥尔摩呢。”
斯德哥尔摩,关玉秀回想,尚棠跟她说过的,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依赖心理的一种情感现象。
谁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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