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号。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递纸巾的徐老师,这傻直男开窍啦?
“擦擦。”
“擦什么?”
顺着徐老师手指的方向,一低头,我瞅见了白色衣服胸口处,指甲盖大的红色的油花。
心脏,像被日本鬼子开了一枪,绝望地疼。
啊啊!
我的雕(dior),我8万6的雕!!
“完了完了,我的雕啊!”
边哭丧着脸,边用力拿餐巾纸擦油花。那花不但不变淡,还像在衣服上安家了一样,还繁衍,还扩散……
徐老师听不懂奢侈品名:“什么雕啊?穿起来像座山雕吗?”
你才座山雕,你全家都座山雕!
我气得翻白眼,但又不能明说这衣服值8万6,毕竟我刚刚还哭穷,和徐老师为了几千砍价。
都怪那个死霸总,每次逛街都要买这些昂贵的衣服给我。
这些衣服不仅难伺候,而且不像包包和珠宝一样好流通。
高奢衣服的二手极其难出,8万6的衣服二手就几千,还不一定有二奢店要。
要是当初他把买衣服的8万6直接转账给我,今天这衣服就不会被这15元的刀削面污染了,都怪他!
可惜霸总现在不在,那就拿一样面冷的徐老师开刀,反正不能怪自己,主打一个不内耗。
“徐老师,都怪你,你赔我衣服。”我理直气壮。
徐老师没有遇到过我这种无赖,震惊地眼睛要掉出来了。
“你自己弄脏的,怎么怪我?”
“肯定怪你啊!我跟着你来这拉面店的,没有你,衣服就不会被油溅。其次,你一直在低头吃面,我都没怎么动筷,这油污就是从你那儿溅过来的。”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徐老师选择不搭理,又一筷子戳面里,只是他被气到了,动作大了一些,汤出来了一些。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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