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犯贱,怎么会爱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将一个大好的青年逼成这副没有底气、自我怀疑的模样,棠韵礼知道怪在自己态度不明,摇摆不定,虽然男子不如女子心细敏感,可到底她没有给他们任何一个安全感。
上一回毫不留情地将人扫地出门,给他带了多大的心理阴影,棠韵礼原以为他不会介意,这一次她要好好地同人讲清楚,免得再生芥蒂。
“我没有!”棠韵礼主动回抱了他,满脸真挚,“徵,是我没说清楚...我其实一点也不想你离开...只是怕你接受不了阿煌的存在。我知晓你不喜欢水性杨花的女子,我以为你不情愿与我在一起...其实我...我欢喜你。”
徵睁大了双眼,莫大的喜悦如潮水将他翻涌覆灭,全然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因为这一切都来得不似现实,像一场美梦一样。
“你...当真这么想?可是我在做梦?还是你想戏弄于我?”
他呆愣眨眼的样子,傻里傻气中带着些不可多得纯真,像一只温良的大狗狗。她在他臂上一捏,笑道:“疼么?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不够疼,再用力些,如果是梦,我不想醒来。”他欣喜地语无伦次起来,“不对,你一定是在骗我?”
倒不是徵不坚定、优柔寡断,实在是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棠韵礼知晓即使话语多华美多诚恳,也再难撬开紧锁的新房,所以她直接付诸实际行动了。
圈上他的脖颈拉下,附以一吻。
待他终于回神过来,棠韵礼已经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不知南北了。
两人你侬我侬,若无旁人,身后却有一人几乎要变成幽怨蘑菇了。
“阿姐...你好偏心。”棠如煌薄唇扁成鸭子嘴,神色嗔怨地睨着她,“你都没对我说过欢喜,果然是便宜弟弟是外人了?”
来了,男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攀比。
方才才劝好这小子,要是不满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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