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声音响起,醇厚甘甜,是西域人,带着刚学会说汉话的天真混乱。若是等闲的长安男子,说不定此时已醉倒了。
但萧寂的声音里却是不耐烦。
“郡主,孤此番与你礼尚往来,乃是因乌孙答应了……”
“乌孙的条件就是我。”
女人竟打断了萧寂的话。
“是要陛下纳我入后宫。难道陛下不喜欢我么?这几日陛下都与我在一处,赏花,看鱼,还教我说汉话,我……”
美人急了,口齿不清的汉话连着蹦出来:“我爱慕陛下!”
安静中,火把噼啪响动。
萧寂不说话了,他轻笑一声,笑得很温柔,语气也不再咄咄逼人。
“郡主倒是很像孤的一位故人。”
谢玄遇不再回头去看禅堂外了,他眼神只落在萧婵身上,不期然瞧见她眼角闪烁的水光。
她想起了什么?难道萧寂说的那位故人是她。
“陛下心悦于那个故人么?”
郡主不擅长掩饰心意,问这话时,语调也是颤颤的。
“唔。”萧寂不置可否,用手按了按眉心。
“不早了,回去罢。”
“陛下。”
布料窸窣,听就知道是女人靠在萧寂身上,声音急切。
“若不能嫁给陛下,我宁愿……宁愿今夜将此身交与陛下。”
“陛下也很寂寞,对么?”女人声音在空挡禅房里回荡:“看陛下的眼睛,就晓得陛下同我一样。”
“愈是难赢的赌局,愈想赢一次。”
“求陛下,别让我输。”
萧婵的眼泪落下时并未顾及谢玄遇。
她看见郡主吻了萧寂,而对方没有躲开。
或许是因为方才那句话,十年前她也与萧寂说过一模一样的,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
因为她与萧寂的孽缘终于走到了尽头。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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