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没喝酒,语气却已经是微醺。
“若是那年孤没有南下江左,漠北就不会趁机叛乱,你也不会去和亲。若是那时你我有了孩子……如今该能做储君了罢。”
萧婵的瞳仁只是震动了一瞬,旋即恢复镇静。
“陛下说笑了。”
“孤从不说笑。阿婵,乌孙郡主的事,想必你已知晓。孤预备将她接入后宫,待有子之后,便赐死她,将孩子交予你抚养。”他像在期待她夸赞似地转身:“孤说过后宫只能有你一人,但大梁不能没有后嗣。”
听他说完这一段,萧婵才抬起眼睛。
“陛下。”她眼睫眨了眨,敷了厚粉的脸和瓷人似的没有表情。“不是因为乌孙郡主像我当年,才接她入宫的吗。”
“是。”
萧寂终于直视她,在那瞬间萧婵下意识打了个寒噤,手更深地握住金杯,被上面镶嵌的宝石硌了手也毫无知觉。
“孤选中她,便是因为她像你。你爱过孤不是么?为何不能像她那般与孤同心共气?阿婵,你只需向前头再走一步,天下就是你我的。”
他循循善诱:“孤晓得你的野心,阿婵。你我都不是十全十美之人,又何必互相苛责?这么多年,你为何总不记得孤对你的好,反而处处念着孤的不是?”
他往后靠着,眼睛看向很远处。
“这位置若要坐得稳,就不能不杀人。别再天真了。”
萧婵看着他手里的空杯,忽而笑了,先拿起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他斟满。
“是啊,何必互相苛责。我也并非善类,陛下说得对。从前,是我看不开。”
萧寂看着她倒酒,倒完了才很轻地笑了笑。
“阿婵,你不会在酒里下毒吧。”
她也笑,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朝他亮了亮杯底。
“阿兄。如今你我连对坐饮酒都不能,又如何能并肩坐在重华殿上?”
萧寂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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