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合上了,略侧过脸去。他得了允许,就去吻她脸侧、耳垂。手指修长,从层迭衣服里探进去。
“弑君也答应。”
她眼睫微颤,但不语。
“故而,此等事今后与臣商量便好”,他抱她越紧,声音也越不稳:“为了能回到殿下身边,东海国到长安这段路,臣走了三年。殿下就当是怜惜臣,可好。”
她仍旧不说话,手指覆在他压在书案的那只手臂上,眼睫颤抖、微启唇,面如芙蓉。
元载禁不住此景的诱惑,把她脸扳过来要吻,萧婵避开了。他喘着气,手指却克制着,缓缓离开她。
“是臣逾矩了。”他苦笑。
“当年的事,臣今后不会再提。”
“本宫说过,从未怨过当年东海王不辞而别。”
她整理衣裳,等他彻底放开了她、慢悠悠站起来,才重新将未看完的折子打开。
元载弯腰,把书案上的玉佩拾起,她却于此时开口了。
“留下。”
他眉毛微动,萧婵顿住,又补充:
“玉佩,留下。”
他眼里闪过很多复杂神情,最后还是松手,那玉佩就叮呤一声脆响,又落回桌上。
***
“法师,你说本宫是不是对东海王太苛刻了?”
禅院里,僧人还在树下煮茶,对面坐着的萧婵还和从前一样,只是袍服换成了玄色,与帝王同色。她梳着高髻,脸上却显出与地位不相称的活泼愁容,托腮低头,瞪着沸腾不止的茶炉。
“东海王?唔,那位元家的五公子,如今是东海王了。”
无畏法师笑,萧婵噎住,别过脸赌气。
“法师明知道,何必又揶揄本宫。”
“当年殿下与五公子十分要好。这玉佩,贫僧记得…殿下当年刻了许久,说是成婚时候送给驸马。”
法师言简意赅,萧婵却不说话了。于是法师抬眼,见她托腮沉思,眼里却依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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