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元载只是抽出第一支到开弓的功夫,快到无从定睛,箭簇已牢牢钉在百步开外的箭靶正中。
台上寂静片刻,继而响起赞叹和惊呼。
接着是谢玄遇,他张弓时动作标准、目光如炬,盯准了箭靶,看台上又按捺着激动安静下来,旋即他送了手,铮地一声——
箭簇脱靶,落在后面的泥地里。
看台众人哄笑,继而是第二箭、第三箭。不出所料地,元载三箭都稳稳射穿靶心,甚至有一支箭簇劲力之大到穿透寸余。看台上的旧宗室们掩饰不住地高兴,这是寒门与士族的较量,泥腿子出身的乡下读书人,怎么比得上自幼精习六艺的王侯?他们心里哂笑,却不能大声笑出来,毕竟看台上那至高之位上、纱帘里的长公主始终没有表态。
萧婵看着谢玄遇两支箭都射偏,眼睛却瞧着漆盘里的金臂钏。
那是他那夜被她下药蒙晕之前还给她的那只。看来,他是当真不愿在此等场合与元载争上一争。
元载把弓放下了,回首看了谢玄遇一眼,而对方只是垂眸。最后一支还在箭筒里,他却没有拿起来的意思。两人再次擦肩而过,他就听见元载低声的一句。
“今后离殿下远些,谢大人尚能活命。”
他还是没动。浓云从演武场上空飘过,日头又显露出来。风声、树叶沙沙声,还有看台上宾客们的议论声,都在他耳边嘈杂。
谢玄遇却只听见一个声音。
黑影闪过、利刃破空、斩断纱帘,在尚未来得及反应的刹那,他抽出箭囊里最后一支箭射向长公主所在的看台。众人尖叫躲避、只听一声闷响,那黑影肩膀被射穿、钉在木柱上。
“有刺客,护驾!”
元载比谁都跑得快,转眼工夫他已经上了高台、在刺客生生从身上拔下箭簇、血淋淋反身逃跑时追上了他,扭打之间对方频频出刀,而元载赤手空拳,挽住大帐边上的纱帘一扯,将刀刃绕在纱帘中。萧婵瞧见尖刺对准了元载心口,而他下意识去挡她,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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