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愆。只是元载够不够格坐上这位置,仍不确定。
元载太容易心软、太依赖她。虽则手握重权,年幼时东海国的阴影太大,让他称帝堪称残忍。元载不像她,在黑暗里匍匐太久,早已能游刃有余地应对黑暗,乃至于成为黑暗本身。
还在思忖,阴影里飞纱翕动,忽而大风吹来,吹灭灯烛。
“谁!”
萧婵向后摸索,从软垫里摸出一把尖刀,握在手中。
纱影里,那人缓缓走出。萧婵仔细辨认那双眼睛,最终确信他是真的。
只有真谢玄遇,才会有如此不知分寸、冷漠清淡的眼神。
他伸出手,手上有血,但是空的。
“还我罢。”
“什么?”萧婵盯着那血迹,血痕新鲜,不是他的,是别人的。霎时她放下了心。
“玉佩。”
他转过脸,像不愿与她多说话。
“什么玉佩。”萧婵继续装傻。
“在殿下手里。”他开口时声音有些虚浮,但萧婵没发现。她全神贯注都在那只手上,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但他不说,她也不会问。两人就这样针锋相对地站着,各生各的气。
“哦,那个啊。”
萧婵仰头笑。
“扔了。”
“什么?”
他手按了按眉心,还是站在原地,他赌萧婵看不出他在忍耐。与幽梦缠斗并不难,他修为不高,但术法却深不可测。在他面前幽梦就化为女人,还是萧婵的相貌,让他无法下死手,还要说些动摇他的话,诸如长公主只是喜欢你的皮囊,她与你可以与我也可以;又譬如方才你若不来,长公主便已与我春宵一度,又何必来打搅好事之类。他竭力不去在意,镇定心神虽只有瞬间,也足以破掉阵法。
破掉之时,蝴蝶在暗夜里飞舞。幽梦嘻嘻笑着消失,只留下一句话。
“首座心中已有破绽。修道之人,最忌有破绽。隐堂让我来提醒首座,长公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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