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传来什么东西碰到了的声音,人影摇曳,步履匆匆离去。
白乐死死抓着的右手物事才渐渐有些松开,从秦景之腰间悄悄扯下的独山玉,在不知何时泌上了她一层冷汗。
“他好像走了。”她低低对着玉桂魄说道。
可男人闻言却并未放下她来,仍保持着搂着她在身上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又轻唤一声“玉桂魄?”
“等下,秦大人心细,万一去而复返呢。”
白乐只好乖乖待着。
直到静默一片,哪怕是最慢的脚程,这时也合该出府了的时候。
男人将她放下来,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其实郡主何至于此?”他看向她手里的独山玉,薄唇一泯。“秦大人钟情于您,您不必他也会为您鞠躬尽瘁。”
“您真就不怕么?”
“不怕。”白乐笑了一声,“玉桂魄,你是在怨本郡主扯你进这滩浑水?”
“臣只想要个理由。”
理由当然是因为这是秦景之的情劫,她当然不能让他好过。
只是这话可不能对玉桂魄说。
“那如果本郡主说没有理由,只是一时兴起呢?”
她反问道“玉桂魄——是你怕了?”
“”
男人默然看了她半晌,如玉般温润的眼中晃过一抹异色,而终归于平静。
“臣是郡主的人。”他拱手道“但凭郡主吩咐。”
如此便好。
◇
名贵的药材走福财阁在京中的地下门路,暗中源源不断地送进了庄子里,白乐那具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许多。
等着秦景之消息的她这几天时常也在思索着。
查出庄子位置,让郡主府的人马将她从赵乾天的手里抢回去——之后呢?
玄衣男人安静地坐在榻上,素手为她调一碗药汤。
末了他吹一吹瓢羹“小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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