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捉摸不透的,明明下午还是大太阳,突然间就变天,落地窗上的雨点有一元硬币大,一下接着一下砸上去。
初愫端着一盆刚下来的杏儿,靠在岛台上边吃边看,刀游刃有余地在他手上,鳞毛花刀耍得格外漂亮。
之前去S市出差时,吃到过一次正宗的松鼠桂鱼,甜酥的口感,她回来时试着做过一回,且不说不好吃吧,手指头差点没削掉。
“厉害的人,果然干什么都厉害。”她不吝赞美地感慨。
程嘉澍头没抬,却藏不住得意劲儿,嘴角要挂到耳后去了。
这时节的杏得提着心吃,看着都挺红,摸起来也够软,可吃在嘴里不知道哪个,就能把牙酸倒,某人就顺手从盆里拿起一个。
“嘶~可不是嘛,谁能比得上咱们程总啊。”周顾南五官都皱一起,“这么酸啊!”
初愫咂么嘴:“嗯,是挺酸的。”就是不是果酸,是话酸。
还是得哄。
“我还想吃你做的鸡蛋羹,我弄得总不成形,稀了吧唧的,还是你做的好。”
她的厨艺以前起码算是能吃,现在直接跻身难吃的行列。
五官立马展开了:“这才对嘛,你想要什么就得这么说,以后我给你做,宝贝只饭来张口就行。”剩下大半个杏,他一口塞进嘴里,“嗬,下次别买了。”
程嘉澍顺手给他递了个碗,对初愫说:“一会儿就好。”再拿过她怀里的盆,“不吃了,该吃不下饭了。”
说的对,她要留肚子给鱼腾地方。
……
雨势来得快,去得也快,打开窗子,穿堂风吹在身上,是空调无法比拟的舒适。
“好吃,看来还是得学俩硬菜。”
不然到时候,属于她孩子的‘妈妈味道’都是炒鸡蛋,炒青菜…那也太没面子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我是在国外的时候。”周顾南夹了块鱼肉,不得不承认,确实好吃,“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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