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喝完了…嗯…痒…你动啊…”她催促他。
穴肉讨好般严实包住硬鸡巴,女人忘乎所以地搂着他的肩膀,摇起屁股自己爽,程嘉澍垂眸凝视小腹上穴底蹭上去的水印,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惦记着非得把她操成真失禁。
紧实的腹肌起伏不定,闭着眼呼了几口气,再次睁眼时,他就幻化成凶兽,露出獠牙盯着面前的嫩肉,凶猛发狂地刺进她的血肉里。
“啊!啊…好重…啊…好爽…”初愫被一击顶到云端,乳肉随着身体晃动飞起,痴迷地浪声淫叫。
身下如鸭蛋大的卵袋使劲拍打着臀尖,殷红的穴肉被肉棒操得里出外进,似乎再用些力卵袋也能操进去,程嘉澍红着眼看着这一切。
“还记得第一次吗,我在这里咬你的骚奶子?”他甚至还有心情跟她回忆往昔,“我当初怎么忍得了不操你呢?”
“啊…慢点儿…跳…跳蛋要…操进去了…啊…”小玩意儿把甬道的每一寸都震得酥痒,顶在穴心里,她又爽又怕,万一拿不出来怎么办,使出浑身解数夹紧阻止它往里进。
“嘶…放松点,夹这么紧鸡巴都操不进去了…还是说,你想鸡巴长你逼里?”
鸡巴硬成一根铁棍,直戳戳往深处捅,她不让进他就偏要进,最好操进子宫里,震得她天天发骚离不开他。
“嗷…别…不能再里了…啊…老…老公…”初愫觉得自己已经在疯的边缘。
沙发在落地窗旁,正午的阳光不偏不倚射在女人的身上,初愫的身子有被嘬出的桃红,映着自然泛起的粉红,胸前点缀着两朵艳丽海棠,她就是一张画在宣纸上的合花美人图,是程嘉澍的眼中最美的艺术。
对面大楼有几个正在做高空作业的人,初愫不由开始幻想,此刻的窗外一群人正看着她,又羞又怯。
她的意识早就被震得分不清虚实,迷离望着窗外浪叫声音倏然变高。
男人读懂了她的表情,狎笑一声。
真他妈骚!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