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痣。
“……乌?”
羊定定看着,又“啊”了一声:“你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
“噢,冰织。”
乌不慌不忙,勾上口罩的细绳:“我有些感冒,来这里放松一下。”
“你也来理疗?”
羊扯了扯袖口,余光瞟向站在一边的女人。
“……嗯,我也不太舒服。可能洗澡时没及时擦干。”
这倒也算不上扯谎。
为了来见她,少年给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连下腹的毛发都处理了,在浴场耽误了好久。
见少年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柏崎智江把他的心思也猜了大半,不禁有些发笑。
“那你也坐下吧。”
女人再次拿出测温枪和袖带。
当然,指标一切正常。
“我有点头疼。”
少年仰起脸,清丽的眉眼紧盯着她:“教练,帮我按一下吧。”
声线略带沙哑,却刻意放柔。
还带着些淡淡的鼻音,含蓄地流露出一丝撒娇的情态。
乌旅人挑眉,突然明白为什么大阪的邻里们为何对京都人的腔调颇有微词。
【装得要死,看着就恶心。】
搭档的锐评在脑海中回响。
他不禁笑出了声,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冰织羊被他这么一笑,面上有些挂不住。
“什么事这么开心?”
“又开始在意他人的目光了啊,你。”
鸦发少年走到沙发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真平凡。”
羊顿了下,没出声。
两人是旧识,处起来还算融洽。
柏崎智江便让出空间,去柜子里取头部按摩器。
“不一样。”
冰织羊思考了一会儿,低声道:“我已经获得勇气了。”
Bambi大阪青年队,诞生了众多日本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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