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门派的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什么?她就是伏枭?来无影去无踪的盗神竟然是个女儿家?”
“还是觉得不太可信,她既是女子,又如何在洞中一御数女呢?”
“啊!怪不得烟雨城的雅画师画的是女女春宫图,合着那雅画师早就知道这伏枭是个女娃!”
“奇闻奇闻,能干出这般惊天动地有悖常理之事,也不知这女娃是何来头。”
处于流言中心的师祁芸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鼓起一边的腮帮子,颇为可惜地叹出一口气,她对这些人对自己是谩骂是鸡肚还是羡慕都并不在意,她只是心疼自己的身份被戳破了,两个合在一处,便等于没了一个身份,咋算都是亏。瞥到玉琳琅昏倒在丁霄怀里,预感自己若不阻止,将来这便宜师傅说不定会变成这个两面叁刀的小人的便宜老婆,即使是再微小的可能,师祁芸也忍不住要棍打蟾鸯,她剑指隔空一点,丁霄吃痛松手,她趁此抽出系于腰间的软鞭缠住玉琳琅腰身,将人卷到了自己怀里。
“我不配碰她,你就配了?放手铳的狗货,你把我们扔下悬崖的仇,我还没跟你算呢,害你老娘一次不够,还想来第二次?”
听到耳边的骂人声,玉琳琅缓缓睁眼,发觉自己正靠在师祁芸肩头,她勉强着推开她站直身子,问丁霄:“丁师弟,她说的可是真的?”
人证皆在,丁霄无话可说,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道义之巅上反污她道:“江湖宵小,人人得而诛之,即便是我杀得她,那又如何?我是替天行道!”
玉琳琅冷了脸,反问:“就算她罪有应得,但那逄澈何辜?杀害平民本就该死,你戕害朝廷命官,罪当万虿凌迟!”
众派弟子瞧热闹般对着丁霄指指点点。“他竟害了逄指挥使?要知道贵人多么器重她,他杀逄澈,不就是在打贵人的脸?”,“纵观古史,哪有皇帝容得下民间势力自成一派的?连佛教都被灭了好几轮,我们有幸遇上贵人这般不吝还权于民的明君,早该感恩戴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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