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招募兵马,虽孤立无援,但凭着一腔英勇,天不怕地不怕,很快便为前线作战的父亲募集到了五万人马,人数远超他原先部队的叁倍之多。从不甘心屈居幕后,到一步步入局争锋,再和凌清秋相见时,她已是能和父亲兄弟的军队平分秋色的坤部首领。再相逢后,她和凌清秋道破自己女子身份,二人彻夜长谈把酒言欢,见志气相投后便义结金兰,直至今日,时娬仍记得自己那日的豪言壮语。
——我要让这天下,变回女人的天下!
“到底是年纪大了,”现在的她苦笑,“竟变得畏首畏尾了。”
……
崎岖山路,马车爬得费劲,叁人便换了辆牛车缓道而行。
牛车没有车厢,一块露天车板载着捆捆茅草和坐在茅草堆上的叁人慢慢往深山中去。
“还绝世高手,这么轻易就被灌倒?”驱车的师祁芸戴着斗笠,手中的赶车鞭时不时扬起落下,只敲在木杠上,牛就受驱地往前跑。
茳芏无颜以对,噘着嘴辩驳道:“谁知道那酒如此烈?”
“什么铁勺武丐千杯不醉,我看啊,你不如改个绰号,就叫丐帮骗子一杯倒。”
“你敢嘲笑我?”茳芏一个大铁勺盖到师祁芸的脑袋上,道,“我名震江湖的时候,连你娘都还没出生呢,轮得到你这无知小辈小瞧我?”
“你还真是她啊?”
师祁芸本想借此试探她,若真是本人,听别人这么奚落自己,定会发怒,瞧她眼下暴跳如雷的模样,师祁芸这才有点信了她是茳芏,一改原先大不敬的态度,移开脑袋上的勺头,腆着脸笑呵呵向她赔礼道歉,说方才都是说着玩的。
“铁勺武丐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别看那邪佛被吹得神乎其神,最后还不是被她老人家给拿下了?”
茳芏被夸得没了脾气,收起勺子,往板车上一放,自己横靠上去,道:“哼,你见风使舵溜须拍马的本事倒厉害。”
“没点技巧傍身,怎敢独自闯荡江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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