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地下布置好了炸药,整整二十石火药,哈哈哈——尔等若敢动我,就等着和本王一同被炸上天吧!”
听闻此言的师祁芸终于耐不住性子,从房顶落下,几步纵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质问:“你竟在地下埋了火药?万一某处走了水,整座城的百姓都会被你害死!你说沙城是你的,那这些百姓也是你的百姓,你怎能视她们的安危于不顾!”
“蝼蚁草芥之流,她们的性命,怎能与本王的相提并论?只要沙城还在,我就还是沙城王!”
师祁芸悲凉地松开手,她以前一直以为他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统治者,如今方醒悟,统治者也许会偶尔对奴隶生出怜悯之心,但那也是建立在其利益并未受损的状况之上,若逢突变,奴隶对他们而言,就是可随意舍弃的棋子与垫脚石。
“人都没了,你守着一座死城有何用?”她后退,痛心苦笑,“我有时十分不解你们这类人,明明已经坐拥常人不可得之权之物,明明不搜刮压榨民脂民膏也能富余地过完一生,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知足,还要挤干百姓身上最后一点价值,甚至要了她们的命才肯罢休?为什么?父王,我最后叫你一声父王,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生杀予夺,本就是人之本性!”沙城王捂着断臂站起来,隐藏半生的贪婪与野心,终于在今日光明正大地从双眸中显露出来,他道,“人往高处走,你以为只有你有梦?你逃出沙城去追你的梦,本王炸掉沙城,也是为了自己的梦!我们俩的动机都是一样的。”
见他还在强词夺理,师祁芸转而震怒,嘶吼出声:“可我的梦并不会伤及无辜!更不会让沙城几十万百姓给我陪葬!”
“我恨我直到今日才看清你。”
师祁芸擦掉不知不觉落下的泪,挺起一张脸,面无神色地对他道。
“你留这一手玉石俱焚的戏码,不就是为了绝处逢生?沙城王,我允诺可以带你出去,但你也要让你的手下不准妄动,我的轻功你是知道厉害的,我的秉性你也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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