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肌肉会绷起,青紫的筋也在此刻一并暴起,为这场情事平增一股野性之美。
这些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逄澈居然在她耳边轻喘。
嗓音磁性而诱惑,她一边顶撞她,一边在她耳边粗重地呼吸,如同一只嗷嗷待哺的幼狼,抱着她,锁着她,亟待她像母狼一样给予她赖以为生的奶水。
“呼……呼……”
耸动一次比一次剧烈。
“呃嗯……呃嗯……”
鼻尖蹭上脖颈,双臂猛然抱紧,臀部尽全力地送抬着,不堪重负的木床被摇得嘎吱作响,逄澈仍不罢休,死到临头还是重获新生,皆在接下来这几下。
全神贯注,贴磨,送撞。
背部用力到肌肉分明,形状姣好的脊骨弓成一道桥,颤颤巍巍、颤颤巍巍,平坦下去又再次弓起桥来……
“呃……呃啊啊——!”
伴随着一声似猛兽般的低吼,逄澈猛得一撞后便抱着她一动不动,唯有情液稀稀啦啦泄在言清的花穴上,黏稠糜烂。
许是受她影响,言清也小小去了一次,但并未尽兴,这点剂量的爽快,解不了她累积已久的欲毒。
逄澈稍稍清醒,抽身离开,见言清死咬着唇、面色潮红,她一言不发抱起她,将她放进事先备好的浴桶中,随后一起跨入,陪她一起浸在凉水中。
“你倒快活了,我还难受着……”
言清身子靠在浴桶边,无力地抖,就算浸在水里,全身肌肤也依旧红如熟虾,白里透红。
见她似在求救,逄澈思量一会儿,屏气低头,沉入水中,双手分开她的腿,菱唇微张,将花肉含进嘴中,舌尖活泛地逗弄起花瓣中心的豆蔻来。
“唔……”
言清舒服地曲起腿,双手攀住浴桶的木缘,玉颈上扬,好听的声音不禁流泄出口舌之间。
这事她幻想过许多次,她自己也自渎过不少回,然而只有亲身经历过,方知晓,原来被别人触碰服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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