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贵了十倍,到头来又是肖廷玉在给她花钱。
肖廷玉跟顾雁白在一起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大学生。知道后也为时已晚,索性将错就错,稀里糊涂地继续把恋爱谈下去。
二十出头的雏鸟扑棱着翅膀围在见证过人性险恶的社畜身边,一脸认真地发表自己对世界的见解,用深恶痛绝的神情斥责自己实习时遇到的糟心事。
肖廷玉心里觉得她天真,面上又不得不捧场,深夜抱着小女朋友睡觉时还得琢磨着怎么委婉教她些社会生存法则。
有时他还会想,自己在悲催上班的时候他的小鸟在课上犯困,他为房贷发愁的时候他的小鸟在为八百米体测苦恼。他这个年纪谈恋爱都是奔着结婚去的,而她这个年纪谈恋爱可以纯粹是为了体验下什么是爱情。
一个是工作几年的社畜,一个是象牙塔里大学生。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两个截然不同的季节。
大雁秋天会向南飞,他的小鸟也会如此吗?
除去这些之外,肖廷玉偶尔还会为小女朋友强烈的性欲而为难。
下班回家后看到小女朋友穿着他的卫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内裤大大咧咧露出来,上面还有个小蝴蝶结。
她的大腿丰腴却不显壮,一握便是满手的细腻软肉,摸两下就会润得鸡巴疼。皮肤也嫩得很,稍稍用力就会压出淡红指痕,有时做爱操得狠了扇两下,过段时间那巴掌印才会消下去。
如果肖廷玉没有一天开叁个会,加班叁小时的话,他会走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一掌,顺势揉着柔软的臀肉,一下下向下揉,直到爱液浸湿内裤。
可他已经连续加班四天了,工作使人阳痿,肖廷玉只想走过去把人抱起来,问她吃没吃饭,然后亲一亲小女朋友的脸,抱着人一觉睡到天亮。
肖廷玉一直怀疑顾雁白有性瘾。
只要两人待在一起,她的手就从来没安分过。一会摸腹肌一会摸耳垂,总喜欢贴着他蹭来蹭去。
偶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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