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含糊不清,她说过太多伤人的话,干脆直接归到一起,试图用在雪天里站两小时的深情等候感化他。
其实不是故意站的,厉栀只是没想好上楼要说什么,车里太暖和坐进去只想睡觉,出来外头吹风把脑子吹清醒方便思考。
被下班回家的裴屿撞见后拎上楼,她开口第一句话还是在车上想的那一句开场白,两个小时白站。
“雪停了你就走吧。”裴屿没回答,给她倒了杯温水。
厉栀也不会讲别的,跑到宜淮来问能不能原谅她就已经是最死缠烂打的事了,再多的她做不来,只会干巴巴地说哦。
裴屿是真的想要放手,看见她头发被融化的雪弄湿后也没让她去洗澡。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裴屿不方便叫她去浴室,只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次性的毛巾,递给她让她擦擦头发。
也没管她会不会擦,转身进卧室关门,留厉栀在客厅里。
这边有客房,厉栀不会傻傻在客厅里枯坐一宿。
裴屿在门后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拖鞋在地上趿拉的声音在走到他放门口的时候停下,而后又响起,伴随门被拉开的声音。
裴屿一整晚都睡不安稳,天蒙蒙亮就惊醒,竖着耳朵听外面声音。
密码锁关门的声音响起,厉栀真走了,连句再见都没说。
外面还在下小雪,裴屿走到阳台,看见厉栀顶着雪往外走,红色的围巾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他家楼下有卖早餐的,隔壁楼的一个奶奶自己摆的摊子,裴屿经常去照顾她的生意。
他看着厉栀往那边走去,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很可笑。
原以为厉栀是后悔了,结果人家只是过来弥补下内心的亏欠,站几个小时问一句能不能原谅她。他的答案根本就不重要,不论能还是不能,最后厉栀都会安心地拍屁股走人,甚至还能起来吃早餐。
只有他因为断了关系难受成这样,整夜无法安眠,每天都盯着手机渴盼收到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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