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宁筝的死讯时眼泪都没掉一滴。
她在手术室门口都要哭昏过去了,宁冕还有力气去跟肇事者要赔偿金,吊儿郎当地指着她说叔叔这儿还有个只会哭的小鬼,这点钱给她买纸擦眼泪都不够。
回家路上宁迦骂他没良心。
宁冕弹了下宁迦的头,没收力道,她额前很快就红了一片。
“我要真没良心,你现在就得去天桥底下乞讨。瘦成这样,路人看了都会多给你扔俩钢蹦。”
宁迦揉着额头,闷声道:“乞讨都比跟着你好。”
“把手撒开再说这话。”
宁冕微微抬起手,袖口处被她紧紧攥着,甩都甩不开。
宁筝的骨灰盒被宁冕拿回来锁在柜子里。
宁迦:“不下葬吗?”
宁冕:“买不起地,先这样放着吧。”
宁冕申请了退学,老师来家里劝他,说高三了再熬熬怎么也得把高中读完。
当时宁迦刚背着书包放学回来,听到宁冕说:“我可以靠卖苦力赚钱,我妹不行,她——”
他说完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宁迦,止住话,叫她把书包放下去洗手吃饭。
老师走后,宁迦扒着碗里那块被烧焦的肉,问:“你不上学了吗?”
宁冕睨了她一眼,“我的事你少管。”
我的事你少管。
宁冕总是这样对她说,无论是十岁还是二十五岁,他始终都没把宁迦看成一个能独立思考,有自己思想的人。
他心里总觉得宁迦还小,觉得她是那个站在橱窗前望着提拉米苏流口水的小鬼。
忘了如今二十五岁的宁迦有着份体面高薪的正经工作,能把提拉米苏吃到吐,不再是会缠着他买蛋糕的小孩。
宁迦现在很有钱,有钱到能捏着张银行卡拍在宁冕脸上,说:“这张卡里有十万,宁老板,够买你一晚吗?”
(三)
宁迦在包厢里待了半小时,不要钱似的开了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