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尸体身边的一个碎玉瓶上发现的,当时只作屋里的摆件焚烧时炸裂,故而未做多想。”
沉朝顏问:“既然你说当时未做多想,那为何又将玉瓶上的字跡记得如此清楚?”
“回郡主的话,”仵作一拜,“那碎玉离死者不远,又因题字乃朱砂,朱砂遇高温变黑,温度降下后又会变红,验完尸后题字变色,小人觉得奇怪,便又留心多看了一遍。小人从小便记忆过人,此事问过身边之人便能应证。”
灯火通明的正堂上空,似乎盘踞了一片积雨云。
周遭空寂了半晌,眾人三缄其口,唯恐惹祸上身。
“郡主,”又是裴真忍不住开口,“这件事,想必已经瞭解清楚了,既然如此……”
“闭嘴!”
沉朝顏豁然转身,眉眼凌厉,“那就继续查!从丰州的案子开始,全都给我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地重新再查!”
月上中天,正堂烛火渐弱,正是昏昏欲睡的时候,沉朝顏的话却好似鞭子,抽得在场之人都为之一震。
裴真被沉朝顏吓得一怔,等反应过来,才发现她刚才的意思,莫不是要全程介入案件的调查?
要知道昭平郡主可是名声在外,人厌狗嫌,大家如果摊上这么一尊大佛,往后可以说是好日子到头了。
思及此,所有人都低落地摇了摇头,神情如丧考妣。
“郡主慎言。”
一道冷清的声音从头顶划落。
沉朝顏一怔,这才想起方才一直沉默的此人,心中一哂,便有意反詰到,“怎么?听谢寺卿的意思,本郡主是有哪里说错了么?”
谢景熙倒是不卑不亢,负手立于堂前,正色道:“先前郡主要求验尸,是以受害一方自居,臣体谅郡主为父担忧之心,破例应允。而如今,郡主若还要干扰办案,一意孤行……”
他看向沉朝顏,眼中多了几分凛利,“还望郡主也体谅臣的先礼后兵。”
沉朝顏几乎被他这句话激地笑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