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沉朝顏将手里的东西提起,有金凑了个脑袋过来,看了半天才囁嚅道:“这东西,怎么越看越像是男人的腰带啊?”
沉朝顏愣了一瞬。
不说还不觉得,经有金这么一提醒,桌上那条材质尚可的锦带,可不就是那人被她拽下来的腰带吗?
满屋烛火之下,沉朝顏和有金大眼瞪小眼,看着茶案上那条腰带相顾无言。
“所以这要……怎么办?”有金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那截泛着流光的腰带。
响亮的一巴掌扇在有金手上。
“别动!”
沉朝顏冷笑着将腰带又拽回手里,“我是疯了还是闲得慌,跟人玩这种猜来猜去躲猫猫的小孩子游戏,有金!”
“啊?”有金一脸茫然。
沉朝顏没理她,吩咐道:“找个由头,把陈府的管事给我绑过来。”
“啥、啥由头?”有金眨眨眼,嘴大张成了个圈儿。
沉朝顏不耐烦地龋她一眼,“我都想到了还要你干什么?”
有金立马换上恭敬的表情,“是的郡主,知道了郡主,没问题的郡主。”
*
大理寺,讼棘堂。
谢景熙正埋头写着呈文,外面有人通报,说是老夫人来了。
朝中公务繁忙,最近又出了陈尚书这件案子,谢景熙已经接连几晚都宿在了大理寺。
谢夫人是侯府嫡女,与谢国公自幼相识,是青梅竹马的一段佳话。
因着向来娇贵,受不得边疆辛苦,一年之中仅有五月会前往边疆,故而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灃京的国公府里。
她见着了谢景熙,便将手里的食盒往他的案几上一放,也不管有没有压着那些案卷,三两下就把里面的吃食都摆了出来。
谢景熙不好说什么,只在一边默默将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谢老夫人打开最后一个食盒,新做的羊皮花丝热气腾腾。她招招手,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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