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恍然,旋即略带歉色地解释,“臣见郡主将指甲都剪了,以为……”
话说一半,沉朝顏的脸色果然阴沉下去。
一来一往算是扯平。
两人都不再说话,各自冷脸盯着陈府那两扇朱漆广门沉默。
不多时,裴真便带了人回来。
几人对着谢景熙和沉朝顏一拜,将一个箩筐从陈府搬了出来。
谢景熙当然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给了裴真一个继续的示意。
几名衙役将箩筐一翻,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倏地铺了满地。
一时间血腥尸臭扑鼻。
围观眾人纷纷捂鼻后退,待到看清那一堆东西是什么,一些胆子小的已经惊叫起来。
“天呐!是猫尸!”
“这么多猫尸!”
“我听说似乎是有种颇为阴毒的避灾之法?”
“对!听说就是用猫尸祭奠,镇压邪煞之气,所以……”
眾人热议,目光齐齐投向跪坐前方的管事。几个方才还义愤填膺的百姓瞬间变了态度,纷纷对管事的下作手法唾弃不已。
跪在地上的管事已经吓傻,只哭着哀求沉朝顏放过他。
沉朝顏当然不肯。
她看了眼坐在下首的谢景熙,只见他起身整了整身上的官袍,正义凛然地扫过管事,对裴真吩咐道:“将犯人带回大理寺受审。”
而作为“受害者”的沉朝顏,自然是有理由前往旁听,瞭解案情。
谢景熙走在前面,见她过于自觉地跟上来,回头递给她一个冷冰冰的眼神。
一行人就这么呼呼啦啦地回了大理寺。
谢景熙知道沉朝顏兴师动眾搞这一出,就是为了探听陈尚书一案的内情。
反正也赶不走,乾脆便随了她的意。
等几人在讼棘堂坐好,陈府的管事就被带了上来。
管事的虽然在陈府当差,但到底管的都是后宅之事,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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