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朝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半晌都没说话。
直到他准备移开目光,面前的女人眉眼却是一弯,灿若星河地笑起来。
“你不会。”
叁个字简短鏗鏘,却字字篤定,像一颗颗鋥亮的铜钉。
谢景熙蹙眉,正要反驳,却听沉朝顏一字一句道:“为官多年,你谢景熙或许向来廉洁清明,却从不是一个寧为玉碎、孤军奋战的愣头青。昭化二年,你入大理寺,为大理寺丞。时逢凉州刺史贪墨,叁司之中无人敢接。是你在暗中与其政敌联手,拋出诱饵,引对方阵营反目,不费一兵一卒便扳倒了对手。
事后你又找了个可大可小的罪名,处置了当初与你联手之人。兔死狗烹、过河拆桥,玩得那叫一个顺当。可陈府的案子,你明明可以在暗中与我联手,却迟迟不肯。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沉朝顏一顿,似笑非笑地打量他,缓缓补充,“这件案子恐怕对你还有什么别的意义,你怕的并不是让我参与,而致使案件有失公允,你怕的是……有人透过此案,发现你背后目的。”
沉朝顏说完,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她仰着头,目光一寸寸扫过面前的男人,却没能发现他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那双深井样的眸子此刻回望着她,森凉的寒意一瞬即逝,眨眼便化作他惯常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
他浅淡地提了提嘴角,不置可否地对沉朝顏道:“郡主这么会编故事,不去写话本子岂不是可惜了?”
沉朝顏不接他的话,只是不甘示弱地擎起一抹笑,“你既不让我插手此案,便更不会将此案落入他人之手,所以谢寺卿……”
她压低声音,继续道:“你到底在害怕我会发现什么?”
这一次,沉朝顏又看见了男人额角上,那两根绷紧的青筋。
谢景熙什么都没说,静默地看了沉朝顏半晌。
她的聪明鬼智,谢景熙之前已经见识过,本以为只是弄巧呈乖、偶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