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门房递过消息了呀!你没回復,不就是默认了吗?”
谢景熙愣住,依稀记起来,自上次探病沉朝顏,两人传出曖昧之后,他便交代了侍卫和门房,任何与沉朝顏有关的东西,一律不许出现在大理寺……
“怎么?”沉朝顏见他不说话,兀自又道:“我还安排了车夫一开船就去给你报信,但谁知道韦正这么谨小慎微、这么心狠手辣。”
她想起自己差点被拽脱臼的手腕,强忍哽咽道:“而且我连开锁针和解药都准备了,穆少尹是我拉入局的,我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对他放任不管,真是嘶……”
话音未落,谢景熙已经抓起了她的一只腕子。又红又肿的一条锁痕,周围还有淤青和破皮,落在那双皓腕上,格外地惊心。
胸口像是砸进一个冰坨子,又像是被泼了一勺滚油,谢景熙只觉愤懣难抑,话到嘴边,却只能背过身去,再次一拳砸在了桌案上。
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磕碰声响。
他向来处事泰然、临变不惊,像现在这样因生气而失态,还当真是第一次。
谢景熙不想去深究其因,于是伏在案前斟茶一杯,一饮而尽。
“大人,韦……”裴真没头没脑地冲进来,难得敏锐地觉察出这里气氛的不对。他看了看独坐案前神情阴鬱的谢景熙,再看了看立在他身后、依然裹着锦衾的沉朝顏……
半晌,裴真咽了口唾沫,虚声道:“嗯,那个……卑职一会儿再来。”
“回来!”谢景熙唤住他,起身说话之时已经收敛了情绪,问他,“什么事?”
“哦……”裴真顿了顿,如实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跟大人确认一下,船上的人怎么安排?”
“韦正和他的人,统统先押回大理寺狱。”
“嗯,好。”裴真问:“那妆娘和穆少尹呢?”
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谢景熙如今一听穆秋这人就头痛。他转头看了眼沉朝顏,不悦道:“也先带回大理寺,找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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