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人手脚利索地出了厩棚,发现东南角的岩壁处果然没有守卫。霍起率先攀了上去,又扔下事先准备的麻绳,让沉朝顏捆在腰上。
月上中天的时候,几人终于翻过矮崖,摆脱左驍卫的搜查。
沉朝顏四仰八叉地躺着,累得看月亮都是双影儿,等她终于缓过气来,往右一扫,只见空空如也的岩顶。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
“喂!”沉朝顏一骨碌坐起来,左边一脚,踹得霍起也跟着弹了起来。
“人跑了!”她气急。
身旁的霍起看了她半晌,慢悠悠地回一句,“我知道啊,刚我还跟他告别来着,人没理我。”
“……”沉朝顏无话可说,只听霍起还在念念有词,“这哥们儿人不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仗义!我看人能处,下次若还有机会见面,我问问他可愿随我从军一展鸿哎哟!”
沉朝顏懒得听他瞎叨叨,打断他问:“说说你刚才查到的东西。”
“哦!”霍起想起正事,如实道:“第叁个马棚里,有梁州马共六十叁匹。而且,我还找到了这个。”
霍起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沉朝顏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个帐本。
“帐本上记录,这批马是今年初由户部拨款给太僕寺,由其专款用于左驍卫和金吾卫的马匹採购的,共一万六千两。”
霍起道:“可是他们只记录了马匹的数量,并没有记录马匹的种类,这就让他们可以偷龙转凤,用便宜的梁州马,代替朝廷规定的草原马。”
如果按照这一个厩牧所查出的比例来算,一匹被调换的马拿走四十两银子的话……那至少是五千两的军餉被贪墨,这都还没算上运送马匹的路费和人力。
“户部、太僕寺……”沉朝顏囁嚅,“这都是王瑀的羽翼,所以这笔钱等于是进了王瑀的口袋?”
霍起眼睛一亮,咬牙骂道:“好个老匹夫,自己偷拿军餉,还敢把罪名栽赃到老子头上!看老子明天就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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