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头顶是白柳望道歉的声音。
沉朝顏心有馀悸地往外瞥了一眼,只见白柳望红着脸,急急忙忙地把屋里的窗纱都拉上了。
“郡主莫怪,”他行过来,脸色苍白地解释:“这些是小人自己养的蜜蜂,平日里脾气都好得很,许是今日见了郡主和谢寺卿,以为被侵佔了领地,才会这样……实在是、实在是罪过……”
沉朝顏僵硬地摇了摇头,头上的发簪被什么东西给轻轻地扯了一下。她一怔,目光垂落在手掌下贴着的一片藏蓝色衣襟。
心跳登时就漏了一拍。
而她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姿势,转身扑进了谢景熙怀里……
“咳咳……”沉朝顏面色平静地摆了摆手,故作淡定地坐回了自己方才的位置。
“白医师真是……好雅兴呀。”沉朝顏哑着声音,称讚得甚是违心。
许是为了转移话题,她眼神一瞟,瞥见案角处放着的一本佛经。
“咦?”沉朝顏好奇,问白柳望道:“白先生竟然还会研习佛法?”
白柳望笑着点头,“行医者虽见惯了生老病死,但偶尔也需在佛经中找到些开解。”
沉朝顏随意翻开两页,却见是一本《地藏菩萨本愿经》。
日入的时候,两人从太医署无功而返了。马车从皇城行出来,正赶上东西市收摊的时候。
街上依旧车水马龙,赶路的收摊儿的,声音透过摇晃的车帘传进来,沉朝顏不禁又开始烦躁地长吁短叹。
她覷了眼坐在对面的谢景熙。
男人悠间地背靠车壁,双目微闔,仿佛对目前案子的棘手毫不在意。沉朝顏看得光火,故意把身下的靠座弄得哗啦响。
终于面前的人醒过来,侧头看她,缓声道:“查案就是这样,走叁步退一步,推翻假设和走进死胡同都很正常。郡主若是受不了这个,不如趁早放手,免得自寻烦恼。”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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