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成这样。吉服下的双拳紧握,王瑀冷眼对罗仁甫扫去一个眼色。
“哐啷——”
承盘翻覆,瓷壶落于地面,顷刻粉碎。
办事的小黄门抽吸一声,当即哭跪在地。
“怎么回事?!”李冕气急,拂袖怒喝。
“奴、奴才……”小黄门期期艾艾地求饶,只敢说是自己不小心,丝毫不敢提及暗中绊了他一脚的罗仁甫。
“拖出去,”李冕挥了挥手,恼火道:“杖责叁十。”
“算了吧,”沉朝颜若无其事地轻哂,“反正这酒也验不了,何必责难无辜之人。”
她说得轻巧,可言语间已然暗示了一切——重点本就不在这壶酒,而在于砸酒的这个动作。
王翟到底松了口气,转身继续为自己辩解,“一月前在平康坊南曲,臣就曾被郡主刁难。当时她就用此为借口,妄图诬告微臣。”
“平康坊?”李冕蹙眉,“这事朕为何不知?”
王翟道:“当时有谢寺卿明察秋毫,未被歹人蒙蔽,想是旧时宿仇未解,郡主便总是想方设法为难,还望陛下为微臣作主!”
“谢寺卿?”李冕疑惑,侧身恍然地问谢景熙到,“真有此事?”
话落,只见谢景熙从众臣之中行出,缓缓对着李冕一揖。
他神色淡然,眼角眉梢都挂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处变不惊,却也置身事外。
沉朝颜也是这时才意识到,方才这场闹剧从头到尾,他都只是那么沉默地旁观,不曾为她分辩过一句。若是没有记错,方才他似乎也一直是站在王瑀身后。
所以在这之前,他是同王瑀一起进殿的么?
心里倏地攀起一丝不快,沉朝颜一时也忘了避讳,只目光沉沉地攫住谢景熙。
“回禀陛下,”眼前之人声音温淡地道:“若王寺丞所指的是与郡主在平康坊的冲突,确有此事。”
“看吧!”王翟迫不及待要借题发挥,被李冕一个眼锋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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