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办事不力。
看着她每日与谢老夫人结伴相游,可偏生又什么都问不出来。管事心头光火,忖着如此下去,怕也不是办法,便给王瑀出了个釜底抽薪的主意。
“温娘子。”他再次唤住了她,语气更为不耐地道:“老奴此番是奉王仆射之命,来给温娘子带句话。”
温姝沉默看他,眸色沉如暗夜。
管事哂了一声,意有所指地问她,“再过叁个月,温二娘子就要及笄了吧?”
温姝心头一凉,不等她答,便听那管事继续道:“女子及笄可是件大事。且我家老爷一向仁心仁为,与令尊又是故交,此番温二娘子的及笄礼,老爷吩咐了,要老奴按照王府小姐的规格与其操办。”
温姝欠身一拜,“王仆射厚爱,温姝惶恐,只怕是……”
“诶~”管事摆手,打断了温姝的话,“温娘子不急,待老奴说完。”
言讫,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信封继续道:“女子及笄便是成人。王仆射宅心仁厚,已提前为温二娘子安排好了一门上好的婚事,已派人合过了庚帖,真真是天作之合、前世修来的好姻缘。”
“你说……什么?”温姝闻言愣在当场。
她怔忡地看着管事将手里的信封拆开,取出两张大红的庚帖。
一张是温二娘的,而另一张上面,写的是崔应衡的名字。
崔应衡,清河崔氏后人,因着祖上荫蔽,承袭了家里的伯爵之位。
温姝心头微凛。
因她倏然忆起先帝时,这个崔应衡就因为虐杀姬妾取乐而被先帝褫夺爵位,贬去了偏远苦寒的琼州为刺史。
后来突厥南下,大周北境卷入战火,一个偏远琼州闹不起风波的小刺史,便逐渐被朝廷所遗忘。故而时至今日,沣京之中,都鲜少听得关于此人的消息。
且不说此人今年已是半百之年,足以做温二娘的祖父。单是琼州与沣京天远地远,而崔应衡还犯有前科……
温姝脚下一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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